第65章(2 / 2)

经成了太子,你大哥他们也被赶回了荥阳。”

廖星游叹气,“这两年,我去了几次荥阳,每当与你大哥说起宫变之事,他都闭口不谈。你也是知道的,你大哥的性子,他不愿说的事,谁都逼不了他。”

郑姝瑜也很失落,“我每次问元睿时也是这样,后来就不敢再问了。老师,您不觉得,宫变时的事很蹊跷吗?”

廖星游略一沉思,“的确。你大哥和他关系甚笃,怎么会放着他不管,去帮八竿子打不着的端王呢?就算端王是长子,是众望所归,可我也不相信他会背信弃义。”

“这都是男人们的事,小瑜儿不要劳神,该想想自己的,”他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发鬓,“你就这样在宫中蹉跎年华,婚姻大事怎么办?”

郑姝瑜露出顽皮的笑容,“刚刚老师不还说,要养我一辈子吗?”

廖星游瞅了她一眼,“我真要养你,你又不肯了。”又道,“我听说,孟行之去滇南入赘了?对你来说,也算是好事。”

郑姝瑜愕然地看向他。

廖星游点了点她的鼻尖,“你的事,会有我不知道的?我是怕你伤心,才一直没有拆穿他的真面目,想着过一日算一日。”

郑姝瑜的心顿时漏跳了一拍。

难道,元睿并不是看笑话,而也是因为怕她伤心,才一直缄口不言的吗?

廖星游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元睿若真娶妻,你就出宫,别傻了吧唧地抄经,坚守什么所谓的承诺。听到没?”

郑姝瑜疑惑,“为什么?”

廖星游道:“你别管为什么,我难道还会害你吗?只要你出了宫,我自有办法保你。”

郑姝瑜只好点点头,“知道了。对了,老师现在是不办学堂了?你没去上课,我也没听见读书声。”

廖星游多愁善感起来,“我这人最受不了离别,你们那届是第一届,也是最后一届。往后啊,也都不办了。”

“那老师何不去荥阳呢?与我大哥他们一起生活,省得在这京郊孤苦伶仃。”

“我自由散漫惯了,一个人也挺好,”廖星游笑道,“何况,你虽然没良心,可还有有良心的人,时常来看我。”

二人又聊了一会,临行前,廖星游塞给她一块玉佩,“这东西值几个钱,你到京都任何一个典当行都管用。”又抹起眼泪,“你这个没良心的坏丫头,可要记得时常来看哥哥。”

郑姝瑜头皮发麻,连忙爬上马车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廖星游朝小童招手,“你去打听打听,那年京都宫变之事,留神消息来源。”

马车上的郑姝瑜并不知廖星游的安排,只是宽慰着哭得凄惨的谢云岫,“你别着急,总还会有办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