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,“公公对我的好,我都记在心上。若有机会,一定报答。”
朱福张了张嘴,本想将告诉她,太子看见她昏倒后先是慌乱无状,发现她的伤手立刻大发雷霆,可话到嘴边,还是咽了回去。
等她用完饭,朱福才道:“殿下说了,姑娘今晚就宿在松涛阁,省得明日还要召你过来。”
郑姝瑜愣了,“我睡这儿?”
“殿下晚上不回来了,”朱福笑道,“姑娘就安心睡下。”
郑姝瑜斟酌片刻,点头应下了。
这一夜,她睡得极好,除了梦见有人替自己盖好被子,又俯身轻轻吻了自己的额头。
像是母亲时常做的,却又不像。
翌日早上,郑姝瑜刚一睁眼,就瞧见元睿坐在不远处的桌案上。
她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,又想起自己只穿了寝衣,连忙扯起被子,“殿,殿下。”
元睿瞥了她一眼,“睡好了?”
郑姝瑜点头如捣蒜,“我马上就起来抄经。”
“宫人们欺你至此,你为什么不反击?”
郑姝瑜一愣,下意识回答:“我没有品级,大宫女安排做的事,我怎好推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