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睿投去可怜巴巴的乞求眼神。
元睿一阵耳热,连忙把头偏到一边,很是矜持地点了点头。
得了许可后,郑姝瑜的湖笔都快抡出了火星子,午膳也只草草扒拉了几下,用尽全力地赶着今日的“课业”。
那一边的元睿也不遑多让,为了将文书批完,连茶水都没空喝上一口。
终于在申时,二人双双完成了任务,和悠哉游哉的谢云岫一同坐上了出宫的马车。
马车上,郑姝瑜一会儿掀帘偷看外面的场景,一会儿叽叽喳喳分享着看到的见闻。
谢云岫忍不住揶揄,“郑家有百年积淀,理应家规森严。真没想到,你一点也不像个大家闺秀。”
郑姝瑜难为情地笑了一下,放下掀帘的手,像个锯嘴葫芦似的不吭声了。
“谢家世代簪缨,可谢大小姐夜闯东宫,”元睿语气凉凉,“也不像是闺仪整肃的样子。”
谢云岫怔了怔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不再多言。
晚膳定在了如意坊,一到门口,郑姝瑜率先从马车上下去了。
她踮脚张望着热闹的店内,身后忽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