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去。”
郑姝瑜小声辩解,“我胆子这么小,这样谋权篡位的事,怎么可能会做?”
“你胆子小?我看你胆子大得很,”元睿收回那张契书,“所以,你还要为他求情吗?”
郑姝瑜摇了摇头,可眉眼随之耷拉了下去,“那这样一来,我就没办法还他的情了。”
“你欠他什么情?”元睿面露不耐烦,“郑家把他从寂寂无名提携到朝堂之上,怎么不见他还你们的情?”
郑姝瑜愣了愣,“你,你替我家说话?”
元睿立马转过身,不让她瞧见自己脸上的慌乱,“总之,这件事你不要管了。你也不会欠他什么,少自作多情。”
郑姝瑜隐隐觉得,元睿是打算替自己出面,解决自己与孟行之之间的纠葛。
可元睿怨恨郑家至深,又怎会为自己做到如此地步呢?
她没有想明白,只轻声道:“那就先多谢殿下了。”
元睿微微侧脸,“你懈怠了好些日子,现今又要加罚一年,还不好好抄经?别操心与你无关的闲事。”
郑姝瑜汗颜,老老实实应下,“是,殿下。”
元睿“嗯”了一声,踱步到东厢房,刚准备坐下,朱福迈着小碎步进来了。
他的神色看起来有些紧张,“殿下,万春殿召您过去。”
万春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