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违背承诺私逃出宫……”
二人的“对不起”重合在一起,元睿却并没有继续说下去,只是静静听着郑姝瑜的“不该”。
等郑姝瑜说完,他才按捺着满腔愧疚,轻声道:“不必道歉。”
郑姝瑜摇头,眼中闪烁着泪花,“那日我在酒中给你下药,你也是知道的,对吗?”
元睿从袖中掏出药包,轻轻拍到了她的手里,“就你这点头脑,还想学旁人做坏事?不等得手,就被人抓个正着了!”
郑姝瑜的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,“你说得对,我就是又笨又蠢,居然还不自量力地想着谋害你。幸好那日转念放弃,否则……”
元睿纠结了片刻,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,“不笨。”
郑姝瑜忽然想起了什么,“你还记得我求你支援北漠的那天吗?我起了热,后来昏睡了过去的那天。”
元睿记得,那日,她在睡梦中还呼唤着孟行之的名字。他顿时拉下脸,扭过头去,“不记得。”
郑姝瑜抓住了元睿的手臂,把他硬扯了过来,脸上满是懊悔,“那日我梦见孟行之刺伤了我,现在想来,就是上天给我的警示!我怎么这么迟钝,一点察觉都没有?”
久久萦绕在心头的阴霾一下子烟消云散,元睿轻“哼”了一声,没有说话。
郑姝瑜想起过去的点点滴滴,又难过起来,眼泪迅速溢满了眼眶。
元睿拽过她手中的帕子,轻柔地擦了擦她的眼睛,嘴上却严厉得紧,“不许哭了,像什么样子?前面的账,我还没和你算呢!”
郑姝瑜吓得呆住了,原本应该流出来的泪水又倒流了回去,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嗝。
她连忙捂住嘴,“我不是有意冒犯,嗝!”
元睿忍住笑意,面露严肃,“你先是给太子投毒,再是逃宫,按律应该怎么算?”
按律应该怎么算?
按律当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