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将昨夜之事和盘托出,忐忑不安地等着将要到来的狂风骤雨。
没想到,狂风骤雨没来,来的反而是长久的沉寂。
郑姝瑜偷偷瞟去,元睿神色怅然地发着呆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二人默默无言之际,朱福面带笑容地进来了,“殿下,您安排老奴去尚药局之事,老奴已经办妥了。”
元睿回了神,清了清喉咙正要开口,郑姝瑜又惊又喜道:“殿下,您提前帮我办妥了?您是怎么未卜先知的?”
他瞥了她一眼,“各宫令牌各有形制。”
一旁的朱福补充,“尚药局的宫牌右上角有一阴阳鱼图案,郑姑娘昨夜走得匆忙,许是没注意。”
“昨夜走得,匆忙?”郑姝瑜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不敢置信地看向元睿,“难道……”
“殿下早就料到孟公子图谋不轨,昨天出宫查案,也是为了给您出逃的机会,”朱福叹了口气,“否则如何能够及时把您救下呢?殿下也是……”
元睿叩了叩床头,“朱福。”
朱福讪讪地笑了笑,立马住了嘴。
郑姝瑜愣在了原地。
原来,他一早就知道她与孟行之二人策划着出逃,所以才能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下自己。
那此前给他在酒壶中下药,他岂不是也早就知道了?
她心跳如擂鼓,根本不敢去看元睿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