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,定会如饿狼扑食。他在礼部的位子上,呆不久。”
卢思源拊掌笑道:“殿下高明!到时,咱们坐收渔翁之利!”
等卢思源走后,许恒才问:“殿下可否告知微臣真正的原因?”
元睿似笑非笑,“你还真是聪明绝世。”
许恒道:“换作从前,殿下一定有万全准备才会动手。今日安排虽说也并无太大不妥,但未免显得有些仓促。所以,您一定有别的原因。”
元睿嘴角噙着冰冷的笑意,“樊荣昌狗胆包天,居然把主意打到了孤的头上,还借由皇后之口来向孤施压,孤看他真是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许恒忽然想到了那日的诗会,难得蹙眉,“他难道想报复郑姑娘?”
元睿并不想与他说太多,转而问道:“孟行之的事,查得如何了?”
“他向京城富户们筹钱,数目还不小,”许恒很是谨慎,“恐怕他所谋甚大。”
“过去依仗旁人鸡犬升天,倒叫他生出了不自量力的野心,”元睿笑意嘲弄,“接着查,他若是不想活了,那不妨送他一个顺水人情。”
对待孟行之,许恒与元睿是同样的立场。只不过,元睿总把自己当探子用,让他不免揶揄了两句,“殿下还不如培养一队暗卫,一定比我好用。”
元睿挑了挑眉,“暗卫用在孟行之身上,岂不浪费?何况,你不也不想让郑姝瑜被他蒙骗吗?”
许恒的心事被说中,于是不再多嘴,领命告辞去了。
元睿轻笑了声,喃喃自语,“还好她对你无意,否则我还得分神对付你。”
……
没了元睿的阻拦,不出五日,郑姝瑜果然再一次见到了孟行之。
孟行之一见到她,就问:“阿姝,那日怎么没有赴约?是不是被元睿发现了?”
郑姝瑜想起那日自己突如其来的放弃,不知该如何向他解释。她找了个理由,“没有,那包药被我弄丢了。”
“那么重要的东西,你怎么能弄丢呢?”孟行之埋怨道,“你可知那日我在朱雀门外等了你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