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微微点头,“本宫听说,你的一首琴曲惊艳众人,就连樊侍郎也甘拜下风。”
郑姝瑜心下一惊,很快,她整理好了措辞,“都是罪女一时失仪,忘记了自己的身份。幸而樊侍郎宽宏,没有计较罪女的狂悖之举。”
皇后没有搭话,似乎在思考她话中的真伪。
郑姝瑜的手心渐渐变得潮湿,心脏的跳动声似乎清晰可闻。可她毕竟是世家大族出身,表面依旧维持着良好的仪态。
半晌后,皇后笑道:“今日本宫叫你来,是想为樊侍郎牵条红线。他念念不忘你的琴曲,托人递话给本宫,想纳你为妾,你可愿意?”
皇后顿了顿,“圣上已赦免了郑家的谋逆大罪,你若做了樊侍郎的妾室,也不必再受日日抄经赎罪之苦。”
郑姝瑜的后背一阵阵发冷,原来,皇后今日叫自己来,真正的目的在这儿。
她忽然想起来,皇后的母家姓樊,这位樊侍郎,很可能就是她的母族之人。
没想到,樊侍郎表面大度,实则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。难怪那日卢思源拔刀相助,提醒自己躲远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