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(2 / 2)

过神才发觉,手掌的血从包扎的纱布中一丝丝渗了出来,险些蹭到了潢纸上。

她连忙将纱布拆下来,双手和嘴巴并用,才重新裹上干净的。

就这样来回折腾了好几次,就当她再一次换纱布时,元睿“啪”的一声放下手中的笔,“抄个经都这么不老实,别抄了!这几日就在这温书!”

郑姝瑜舒了一口气,乖顺地应下,用手背托着下巴,对着面前的经书发呆。

昨日出宫被抓,元睿没收了自己的宫牌,宫是彻底出不去了。

难道就这样草草放弃了吗?

她看向摞成一摞的崭新潢纸,忽然灵机一动。

托出宫的宫人把书信送给廖院长,这样不就可以让他知晓了吗?

可自己托付给谁呢?

郑姝瑜苦思冥想着,根本没有发现元睿早已站到了自己的身边,“看个书也会走神,难道在书院的认真都是装的?”

她吓了一跳,支支吾吾的解释,“没,昨天没睡好。”

元睿皱眉,刚想奚落她两句,垂眸瞧见她的手,心头涌上一阵烦躁,“没睡好就睡觉,这么大的松涛阁,还不够你睡的?难道说,还把自己当金尊玉贵的大小姐?”

宫变后,郑姝瑜压根没来得及看到自己的父兄,就被元睿命人关进了宸王府的柴房,没过多久,又被他押送进了东宫。那月余的日子,就和阶下囚没什么两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