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(2 / 2)

高踩低之人,又有何区别?”

她说完后,礼貌地对许恒施了一礼,“许大人的关心,我心领了,恕我无法苟同。”

她走后,许恒懊恼地锤了一下门框,“她为何就是不信呢?”

元睿的眼神有些微妙,“孤没想道,许大人居然如此关昔日同窗。”

许恒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连忙找补,“孟行之绝非良配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身陷泥淖。好歹在落桐书院时,她对我还有一饭之恩。”

许恒说的一饭之恩,是过去他与其他几个人被先生责罚抄书并不给用饭时,郑姝瑜偷偷给他们塞点心的事。

元睿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还是操心操心自己的婚事吧,要不要孤为你张罗张罗?”

许恒面色变了变,连忙拱手道:“最近殿下授意御史台查的礼部贪污国库之事有些眉目了,我这就去打探打探。”

元睿勾了勾唇,不再调侃。他正色评价了两句,“卢思源平日里虽有些跳脱,但做事倒是稳当,可担大任。”

许恒走后,一旁的朱福忧心忡忡地开口,“殿下,郑姑娘她果然如您所料,对孟公子深信不疑。”

元睿漫不经心道:“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。不过,在我手中,量他也掀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
朱福又叹了口气,“今日许大人倒是好心办坏事了。”

元睿挑了挑眉,“他替我做了恶人,感觉倒是不错。”

桌案前,郑姝瑜对着被扔在一旁的两只折纸发起呆来。

如许恒所言,孟行之的父亲是郑家的部属,因着祖父的赏识,他才逐渐走上朝堂,孟家也随之水涨船高。自小,孟行之就经常出入于郑家,对郑家上下都极为恭敬。

如今想来,他那样恃才傲物之人,这么多年对自己百依百顺甚至低声下气,确实很是反常,难道……

郑姝瑜很快将这突如其来的诡异想法甩出了脑海。

不可能,自己早已沦为东宫罪奴,对他来说,根本没有价值。若他对自己只是利用,现在一定会避之不及,又何苦天天进宫陪伴自己呢?

“明日出宫,你经书抄完了没有?”

郑姝瑜回了神,抬头就瞧见满脸嘲弄的元睿,“一上午在院中浪费那么久时间,我看你是不太想去汴河祭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