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孤什么事了。”
“四年前?”元祈嗤笑,“皇兄不会以为,父皇真是在皇仪殿坐以待毙,等着你来救吧?”
元睿眸色沉沉,一言不发地看向他。
元祈脸上嘲弄之色更深,“太子皇兄还真是天真,怎么不想想,若是没有父皇的默许,皇后的那张假圣旨,是怎么畅通无阻,到达军巡院的?”
元睿冷声问:“你是说,他早就知道端王谋反?”
“知不知道端王谋反不好说,”元祈哂笑,“他肯定知道皇后恨你,知道郑家接到假圣旨后会与救驾的你决裂。皇后自戕后,他一直不同意为郑家正名,你难道还不明白吗?”
元祈收敛了笑意,“郑家权倾一方,又与你交好,万一哪天你们结为同盟,那他这个皇位,还坐得稳吗?正好有个机会,能先解决郑家这个隐患,何乐而不为?”
他朝身后瞥了一眼,神色冰冷,“咱们这位父皇,眼中只有皇权、利益和平衡,什么夫妻之情,父子亲情,手足之情,都不值一提!”
他嘲笑道:“峪县刺杀是我做的,你居然栽赃给了谢家,倒是把父皇的手段学了个十成十啊!”
元睿沉默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