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?”
元睿心中一惊,知道自己已经乱了阵脚,此时再辩驳,只会越描越黑。
他心生一计,挂上悔不当初的表情,“父皇,她多智近妖,是儿臣被迷了心智,一时失了分寸。其实儿臣早已意识到错处,只是不敢向父皇坦白,以后定不会重蹈覆辙。”
皇帝的语气果然平和了不少,“果真如此?”
元睿诚恳无比,“是。儿臣已按照父皇的吩咐,把她送出宫去了。如今对她,也只是逢场作戏。”
“你能明白就好。”皇帝面露欣慰,“要说你与罪臣勾结,想必你也是不敢的。谢相恐怕是多虑了。”
元睿诚惶诚恐,“父皇明鉴。”
皇帝朝着帷帐后招了招手,“郑家的姑娘,你出来吧。”
元睿的脑子顿时一片空白,眼前的景象地动山摇起来。
他浑身的汗毛根根直竖,本就发寒的身体更是如坠冰窟。他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着,整个人像灌了铅一般钉在原地,就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。
他看见一片烟粉色的衣袂飘进了自己的眼帘,同时前方响起破碎的声调,“叩见陛下。”
皇帝道:“刚刚你也听见了,朕问你,你有什么想法?”
郑姝瑜将嘴角的鲜血咽回口中,一字一句道:“家父受奸人蒙蔽,犯下大错,理应受罚。可郑家从未有过叛逆之心,即便被贬回荥阳,也始终感念陛下的仁慈。”
“罢了,念你一片纯善,回荥阳去吧。”
不等郑姝瑜谢恩,元睿扬声道:“父皇不可!”
皇帝皱眉,不解地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