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是不是也就自由了,不用时时刻刻被拘在东宫了?
她仔细琢磨了一番,蹑手蹑脚地走到元睿的桌案边,拎起了那块久违的墨条。
元睿抬眼,似笑非笑,“怎么,又在打什么主意?”
她试探道:“殿下你看啊,起先我被你囚禁在这儿,说是要向皇城百姓们赎罪。可去过荥阳后,你也知道,那日京都暴乱并非我父兄所为,所以,是不是……”
元睿并不接她的话,反倒将眼皮耷拉了下去,又全神贯注地批阅起文书来。
她又近了一步,“所以经书我是不是就可以不抄了?”
元睿懒洋洋地回答:“你想抄就抄,不抄也罢。”
她喜出望外,“那殿下是不是可以把出宫的宫牌还给我了?”
“我发现你还真是会得寸进尺,你又想到哪儿去?”
元睿被话呛住,止不住地咳嗽起来。咳着咳着,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!
“元轻舟!”郑姝瑜惊呼出声,伸手扶住了他,慌张失措,“我就是随便问问,你若不同意就算了,不至于气成这样吧?”
见他仍然咳血不止,她才叫起来,“朱公公,快把太医请过来!”
元睿拦住了她,话说得断断续续,“姚方告假,太医院除了他,其他人都不可信。不能让旁人知道我受了重伤,不要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