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了一口那人的手。
“撕,别动。”
一听到声音,孟朝颜立即偃旗息鼓,乖乖的缩在他的怀中。
孟朝颜鼻头耸动了动,闻到了一丝血腥味,“你受伤了?”她歪了歪头,不禁心想:刚刚也没咬多重啊!
“是别人的。”
云程的嗓音照旧清冷动听,不像之前装扮成何五时的嗓音那么低哑,他说话时呼出的气体喷在了孟朝颜的耳旁,发出了一阵酥麻。
他的手环抱在孟朝颜的腰身之上,两人的身体贴的十分近。
孟朝颜心道:什么东西啊!硌得慌!
刚刚孟朝颜太过紧张,完全没有这些旖旎的心思,若是月光在亮一些,定能发现她的耳畔犹如醉酒了般坨红。
云程用轻功穿梭在幢幢木屋之上,身形压低如同一只猫儿般灵巧,来到了慕笙的木屋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