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?若便有我来评判,最终的赢家罢。”
“好。”几?人具是点?了点?头,毕竟观江楼掌柜的不?知?几?人私下打赌的事情。
掌柜的凑近看了看这两幅画,已然有了答案,他走到了木质隔栏处,看向了楼下站成一团的众人,朗声道:“我宣布,这次书画大赛的榜首是阿巧姑娘的槐花树。”
“太好了,阿巧姐姐!恭喜你!”
“是啊,我们总算没有辜负老师的期望。”
“阿巧姐姐好棒!”
“我也要向阿巧姐姐学?习。”
楼下的五人抱成了一团,喜极而泣,只是有人欢喜自然有人忧愁,楼上的两名老者的面色犹如黄瓜一般难看。
“该你们了。”孟朝颜双手抱胸,催促道。
那两名老者也走到了木质隔栏处,面色涨红成了猪肝色,下首的众人皆疑惑抬头往上看。
“我们心中不?应该对女子有成见,在此?对烟云姑娘说?一声抱歉,也对获奖的阿巧姑娘说?声抱歉。”
两人说?罢,脚步匆匆出?了这观江楼,犹如四处乱窜的老鼠一般。
“烟云老师,阿巧姑娘!”众人举了举手,忽得大喝道。
经此?一事,孟朝颜的荷香画院的名气打了出?去,在京中受人追捧,不?少贵妇都想将自己的女儿送进来。
原本只有五人打荷香画院,扩大到了三十人,孟朝颜还怀着?孕,心有余而力?不?足,便让阿巧代为授课,自己在家中安心养胎。
孟朝颜的肚子逐渐大了起来,一日,正在桂花树下的躺椅上闭眸养息。
如今正值金秋十月,树上的桂花犹如一颗颗金黄色的果实,落了一地,散发着?一阵阵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