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。
这件事,陆淮安竟然不知道?
陆晚宁漫不经心的替贺明兰回答:"那丫头十岁起就跟着沈康习武,沈康这次南下就是为了给她找解药,结果就死在了桑余面前。他倒是也不怪她,听说临死前都还哄着她……啧啧,可惜了。"
陆淮安的青玉扳指在指间一瞬间碎成齑粉。
陆晚宁的声音在耳边一阵阵回荡他亲自递上的通敌密信,害死的人,是桑余的师父。
难怪,难怪后来听闻处决沈康时桑余也在场,还受了伤。
他还以为是叛贼谋反伤到了桑余。
"怎么?"陆晚宁抬眼,看着陆淮安:"哥哥怎么这幅神情?好像……心疼桑余一般。"
陆淮安喉结滚动,尝到一股铁锈味,心里莫名的难受。
贺明兰突然咯咯笑起来:"有意思!陆大人竟然不知道这件事?那你肯定不知道沈康死的时候,桑余哭的多难过,真是错过了一出好戏……"
笑声未落,陆淮安猛地转身将香案一脚踢翻。
沉香木砸在地上,溅起的香灰腾起,贺明兰则吓了一跳,腿一软,整个人茫然狼狈的后退几步。
香灰呛得榻上的陆晚宁也咳嗽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