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像是有什么哽在喉咙里,咽不下也吐不出。
赵德全跪在一旁,大气不敢出。
“她……”祁蘅开口,声音低哑,“还说了什么?”
赵德全摇头:“桑婕妤只问了日子,别的什么都没提。”
祁蘅闭了闭眼,胸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。
他应该猜到桑余问日子的原因了。
从前每年生辰,桑余都会早早准备贺礼,有时是一枚绣得歪歪扭扭的香囊,有时是一碗熬到半夜的羹汤。
他总嫌她手艺粗糙,可她却总是笑得眉眼弯弯,说:“殿下不喜欢也没关系,明年我再做更好的。”
嘴上说不好,但后来,等她的生辰礼倒成了祁蘅的一个习惯。
今年又快到日子了,她是不是又在挂念他的生辰?
桑余这个样子,让祁蘅想,她如今,恐怕真的打算改过自新,自此安分守己了。
也好。
侧殿内,太医战战兢兢地替桑余重新包扎伤口,动作小心翼翼,生怕弄疼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