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惊。
“你说什么……”
“我没有对不起他!”李识衍不疾不徐地打断她,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看着自己:“我也没有对不起这天下。是他自己自轻自贱,需要有人替他守住大元……”
“我应了。”
“我有什么错?”
“他抢走你十一年......”
“我还愿意尊他一声圣上。”
“我有什么错?”
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,里头盛着的,是经年累月积压的,刻骨的痛与不甘。
李识衍说完这一切,突然一把将桑余紧紧搂入怀中。
他的手臂收得极紧,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,下颌抵在她发顶微微发颤。
“别生我的气,”他的声音闷在她发间,带着脆弱,“阿星,我只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