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样子,郑国公已是来哭着上过奏了。 季远安不置可否,解下佩刀,说道:“可不是臣动的手。” 祁蘅执笔的手一顿,朱砂在奏折上洇开一片猩红。 他缓缓抬头:“那是谁?” “是桑余……”季远安声音逐渐低了。 殿内霎时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