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位置都还空着呢。”
李识衍缓缓抬头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讥诮。
祁蘅继续说:“京城谋逆一事未平,北方旱渠改制在即,朕需要爱卿这样的臣子替朕分忧。”
李识衍顿了顿,似是在慎重考虑。
半晌后,他才说:“臣本已无心朝堂,但既然陛下如此厚爱,那臣便留下,为大元尽一份绵薄之力。”
祁蘅于无声中松了口气。
待李识衍离开,祁蘅批了好几本奏折后,才猛然惊觉哪里不对。
自己今日召李识衍入宫,本是要让他亲眼确认冯崇已死,好安心滚回江南,远离京城、远离桑余。
他甚至已经想好了,若李识衍执意不走,该用什么由头将他贬谪到别的地方去。
可如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