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些经年累月的伤痕都在发烫,褪去。
原来,被珍视是这样的感觉。
不是作为趁手的刀,不是作为忠心的狗,而是作为一个会被捧在手心里的人。
“我......”她张了张嘴,眼泪砸在婚书上。
李识衍伸手给她擦眼泪,她回来后好像一直在压抑着,从没有在清醒时掉过眼泪,他很心疼。
“别哭了,你是不是……”
李识衍苦苦的笑了笑,其实他大抵猜到了,桑余不会答应他。
“你是不是被我吓到了?如果……”
“好。”
桑余听见自己说,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,却又重若千钧。
李识衍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像是万千星辰同时绽放。
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