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分明是沉重的罪名,却让她感觉到从来都没有过的轻松,好像人生的阴云散开了。
尤其是最后一句话,就像刀子,终于将她和这座宫城最后的联系斩断。
赵德全收起圣旨,低声道:“姑娘,走吧。”
桑余抬头,接过那道明黄绢帛。
赵德全犹豫再三,才说:“桑娘娘……不,桑姑娘,您确定就这么走了么?”
桑余抬眸,凉薄的看了赵德全一眼:“那该如何?”
赵德全活了大半辈子,是先帝派给祁蘅的太监,祁蘅长这么大,他从来都没哭过,而今却是红了眼睛,一双老眼越发混沌。
“陛下已经昏迷了三日,醒来后就一直念着你的名字,老奴从未见过他这幅样子。陛下自幼心性孤僻,别的皇子打耍玩闹时,你和他就一同守在废宫之中艰难活命,很多事情没人教过他,比如如何去爱一个人。他一生谨慎小心,唯独在你之上,任性妄为,可他若是不对姑娘动真心,也不会有如今局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