蘅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她。
“臣妾明白了。”陆晚宁突然凄然一笑,“晚宁知道,陛下心里始终只有桑余,可我没想到,陛下会怀疑臣妾?那日明明陛下也看见了,也让人把她押入大牢,为何如今开始怀疑臣妾了?”
祁蘅目光一怔,缓缓垂下了眼。
他自然想过,也怀疑过,可他的确是想将计就计,因为想叫桑余害怕,叫她服软。
只是没想到,朝堂众人会借机上奏废黜桑余。
事情像被一只手推着,莫名就到了如今的局面,处理起来竟这么耗费心神。
“罢了。”祁蘅声音冷了下来,“你回去,安心养胎,朕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陆晚宁跪在地上,泪流满面,她不信自己拿孩子作赌都会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