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死!从前不会,以后更不会。”
桑余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,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淡漠的神情。
她看着祁蘅眼中翻涌的情绪,忽然觉得有些可笑明明是这个人亲手将她推入深渊,现在却又摆出这副在乎的模样。
祁蘅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松开手,转而轻轻抚上桑余还有些红肿的额头。
那里是昨日她跪在地上求自己时磕破的,到现在还泛着淡淡的青紫。
想起她惶恐祈求自己的样子,祁蘅以为她是被吓到了。
“对不起,还疼吗?”他声音放得极轻,指尖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处,“朕昨日……是胡言乱语。”
他喉头滚动,艰难地挤出这句话,“朕只是气你瞒着我喝避子药,只要你答应朕以后再也不喝了,朕怎么会真的把你关起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