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,"若不是桑余那个贱人杀了泽儿,现在坐在龙椅上的本该是他!你不过是个北狄女俘生的孽种,是你抢了泽儿的皇位!"
祁蘅缓缓上前,看着面露骇然的贺贞,轻蔑地笑了。
“皇祖母,看来你当真是忘了,朕的皇位是怎么来的了?”
“是朕,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!”
“何来抢字一说啊?”
贺贞再也坐不住了,她一向威严的面容此刻竟然落了泪:“可是哀家的泽儿才是储君!我怎么也没想到,会是你!夺了泽儿江山的人,会是你!如果早知道,你出生之时,哀家就会掐死你!”
祁蘅满不在乎的笑了:“可惜啊,你瞧不上我母妃,也瞧不上我,还是让我得以苟活下来了!杀一个手足,还是杀一群,朕都不在乎。皇祖母历经三朝,难道还不明白,皇位就是要用鲜血洗刷的!”
“朕就是要让这世间都记住违逆朕的人、对抗朕的人,是什么下场!”
"来人!"祁蘅暴喝一声,殿门立刻被侍卫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