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……眼前这几人,似乎名不副实。

“大师兄!”

宫子暖尖声打断,一张娇俏的脸因嫉恨而扭曲,“你谢她做什么?若不是我们的阵法消耗了灵兽的体力,她哪有这么容易得手?!”

木南枝闻言,唇角微勾,眼底却冷了下来。

哦?现在倒成了他们朝天宗的功劳灵?

木南枝慢条斯理地抚摸着怀中的血瞳狐狸,指尖轻轻挠了挠它的下巴。

狐狸舒服地眯起眼,喉咙里发出咕噜声,哪还有半点方才的暴戾?

宫子暖被木南枝这副姿态激得心头火起,正欲再骂。

却见木南枝忽然抬眸,朝她走来。

一步,两步。

明明只是个练气期,可那双眼却冷得让人心底发寒。

宫子暖下意识后退,脚跟绊到碎石,险些跌倒。

她强撑气势,尖声道:“你、你想干什么?!”

木南枝轻笑,指尖一翻,三枚银针无声浮现,悬于掌心之上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木南枝语气轻快,脸上带着笑意,熟悉她的人却知道,这是木南枝发怒的前兆。

木南枝笑不见底,“只是我这人,向来睚眦必报。”

木南枝话音一落,手中的银针倏然射出!

“啊!”

宫子暖惨叫一声,膝盖一软,重重跪倒在地。

针上附着的灵力如毒蛇般钻入经脉,痛得她浑身痉挛,冷汗瞬间浸透后背。

“小师妹!”

一旁的宫子冷脸色大变,厉声喝道,“你在干什么!考核禁止私斗!你”

“私斗?”

木南枝歪头,双手一摊,一脸无辜,“谁看见了?”

宫子冷噎住灵。

的确,方才宫子暖推人在先,如今银针入体,表面却无伤痕,就算告到监考长老那里,也拿不出证据。

“大师兄......”

宫子冷求救般地看向宫子寒。

宫子寒眉头微皱,沉默地站在一旁,却并未出声。

他这小师妹平日嚣张惯了,今日算是受点教训,吃点苦头也好。

木南枝看向宫子寒。

这朝天宗,还算是有个拎得清的。

扫了几人一眼,懒得再纠缠,转身便找了个地方坐下。

奇怪,这次考核结束,怎么没把他们传送出去?

木南枝不知道,监考的弟子怕木南枝所在的斗兽场会危及到其他正在考核的考生,将斗兽场的开关一并带走去找后土神殿的大长老了。

血瞳狐狸乖巧地趴在木南枝的肩头,猩红的眸子冷冷瞥向宫子暖,喉间发出一声低呜,仿佛警告。

宫子暖被吓得抖了抖。

监考弟子带着后土神殿的白鹭真人匆匆赶到时,预想中的血腥场面并未出现。

斗兽场内一片祥和,木南枝正悠闲地挠着血瞳狐狸的下巴,而狐狸舒服得直打呼噜,尾巴一甩一甩,活像只家养的猫。

“这……”

白鹭真人瞪大眼睛,“这就是你说的‘要出人命’?”

监考弟子也是一愣: “这......”

谁能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?

刚刚还在暴乱的灵兽呢?!

白鹭真人白眉微挑,目光在木南枝和狐狸之间来回扫视,眼底闪过一丝诧异。

怪事。

朝天宗的“噬魂锁灵阵”他是知道的,向来以霸道著称,刚刚执法弟子派人来找他时,他也是非常担心的,来的时候匆匆忙忙,差点没摔死。

可眼前这丫头竟能毫发无损地驯服暴走的灵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