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好得很。"

赵氏突然冷笑,从妆奁暗格取出一枚血色令牌,"去莲花巷,请那位大人出手。"

她将令牌按在丫鬟掌心,指甲深深掐进对方皮肉,"记住,若走漏风声..."

“夫人放心,奴婢定办妥!”

厢房内,安神香撤去后,微风透过纱窗轻轻拂动。

江明远倚在锦绣靠枕上,唇色仍泛着病态的苍白,却已能微微抬手。

他目光追随着床畔施针的少女,面具虽遮去她大半容颜,却掩不住眉间那抹灼人的艳色。

银针全全刺入穴道被抽出,木南枝额角沁出汗珠。

"小凳子,"

江明远突然出声,声音虚弱却清晰,"给南姑娘打扇。"

侍立一旁的小厮连忙捧起孔雀羽扇,小心翼翼地送着凉风。

木南枝指尖搭上江明远腕间,唇角微扬:"脉象平稳了许多,大公子恢复得比预期要好。"

"全赖南姑娘妙手回春。"

早在喝完灵泉水第二天,江明远便醒了。

只是苏醒的消息,被死死压在了这间屋子里。

除了木南枝,便只有江明远那位自幼跟随的心腹小凳子知晓。

江明远第一次睁开眼时,正对上了木南枝有些诧异的眸子。

江明远看着身上插满的银针,神色间没有丝毫意外。

他虽昏迷,五感却未失,这些天的对话,一字不漏地听进了耳中。

"少爷!"

见江明远醒来,小凳子扑到床前,一把抱住江明远的腿,哭得撕心裂肺,"您可算醒了!"

一旁的木南枝嘴角微抽:"......"

小凳子这架势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把人给治死了。

小凳子还没来得及煽情,就被江明远捂住了嘴。

江明远在屋内设下隔离阵法。

江明远自知中毒,不是意外。

"南姑娘。"

他的声音还带着久睡的沙哑,眼神却异常清明,"在下有个不情之请"

木南枝挑眉,示意他说。

"在我体内余毒清干净前,还请姑娘......"江明远轻咳一声,"替我保守苏醒的秘密。"

木南枝淡笑,收走江明远身上的最后一支银针。

忽然倾身向前,笑吟吟道:"江大少爷就这么信我?若我转头把你卖了呢?"

空气陡然凝滞,小凳子愤愤不平:“南、南姑娘!你怎么是这样的人!”

江明远制止住小凳子,苍白的唇忽然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:"姑娘若真想害我......"

"又何必费心替我解毒?"

木南枝往后一退,大大咧咧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。

“江大少爷,我这人,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。”

江明远轻笑,抬手从枕下摸出一枚莹润玉牌。

江州藏书阁顶楼的通行玉蝶。

“南姑娘若愿意帮我,作为交易,这张令牌送给南姑娘。”

木南枝喝茶的手一顿。

啧。

这江大少爷当真是聪明,竟然能猜到她会对藏书阁感兴趣。

"行,成交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