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闲用那双三角眼瞪着他,脸上皱纹抖动着,又朝那方向使劲指了?指。

“你......发什么疯,我是?说血蕴草!”

慕玄临再去看,那瓶边确实放着一株草,只?是?跟其他杂乱的药草渣滓挨得很近,虽然形色迥异,却?也极难被注意。那株草只?有一根茎,叶片泛着深红色泽,显然已经?吸饱了?血。

李闲沉吟片刻,接着道?:“将血蕴草的叶片,碾成?粉,放于水中,给圣手服下便可?。”

圣手如何,慕玄临其实并不关心。可?阿栩这样做,本就是?想让他不用再为了?赤火去地宫冒险,这事情若不完成?到最后,那便是?叫阿栩白白受伤流血了?。

他冷声道?:“何时开始?”

“待你放开我之后。”

“......”

慕玄临手上一松,终是?让人在地上站稳了?。他回到青栩身边去,用眼神再一次检查这人浑身上下,却?始终避开那道?追随着他的视线。

他转头问?李闲道?:“取血之后,需要如何休养?”

李闲慢悠悠走过来,背着手,一边踱一边说。

“静养七日,不宜心绪激荡,不得剧烈奔劳,不得动用内息,还有......”

“还有什么?”

李闲眼神在二人之间几番流转,神色了?然。

“不得行床笫之事。”

“......”

慕玄临挑眉,再转头去看青栩神色,那道?视线反而主?动先移开了?。

他心想,这件事倒是不必担心,现在还真没有。

不过早晚会有的。

李闲说完,便不再理会他们,小?心翼翼地捧起那株血蕴草,转身投入他那堆东倒西?歪的陶炉药臼中去了?。

青栩还坐在地上,慕玄临俯下身,将手穿过他的膝弯。这人许是?知道?惹了?他不高兴,任他抱起来,一点?反抗之意也无。

他抱着人出了?山洞,放在李闲书案旁的椅子上。他双手撑上书案,将人圈在手臂间的空隙中,直直盯着那双黑眸。

“若有下次,我便......”

便什么?

他想了?半天,发现自己还真不舍得把人怎么样。

他暗自叹了?口气。

“若下次再敢骗我,我便要罚你了?。”

青栩低下头,避开他的眼神,轻声道?:“阿栩愿意领罚。”

“你还没问?我要罚什么。”

“......什么都愿意。”

慕玄临本来很生气,打算摆摆脸色,晾晾这人,让他意识到此?次行为错得有多严重。可?阿栩这幅样子,说出这样的话,叫他如何忍心冷落他哪怕一回。

他怎么都觉得不得劲,只?得咬着牙说:“那就罚你......每天亲我一下。”

青栩眼神动了?动:“......”

慕玄临再次正言厉色:“必须真心实意。若再拿这个耍手段,可?就不止亲一下这么简单了?。”

青栩轻轻应道?:“是?。”

说完他抬起头,对上慕玄临的视线,看了?片刻,忽然凑过脸,将双唇轻轻印在他唇间。

果然,就算被骗过一次,慕玄临还是?不争气地非常吃这一套。

他将人抱住,加深这个吻,听见耳边的喘息愈发粗重起来。

......

“我说了?,休养间不宜心绪激荡。”

两个人皆被这声音惊了?一下。慕玄临放开人,转头一看,李闲正站在门洞口,晃悠悠背着手看他们。

怎么会有这么没眼色的人。

他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