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更是成堆成堆的,也不知是谁在这里住过。难不成是......”他欲言又止地往地下指了指,“那位兄弟?”

慕玄临知道,他在说那具干尸。

不过若只是那一个人,怎么用得着这么多间屋舍?

江易之正说着,他身后屋中飘然走出一个人来,那人白发胜雪,气质脱俗,可慕玄临见了,却冷下了脸。

于非白对他态度仿佛浑然不觉,悠然开口道:“那位兄台已经成了那副样子,他曾住过的屋子,长些霉也不足为奇。”

江易之点头道:“也对。”

说完他又想起什么,双眼瞪起来,回头对于非白道:“你怎么又跑出来,腿上那伤不想好了?”

“之前在水里都泡得发了炎,这才刚清理好,是要我再给你包扎一回?”

慕玄临挑挑眉,暗觉不对。这两个人,就这么短短几天,已经这么熟络了?

只见于非白莞尔一笑。

“江公子乐意这么做的话,我自然要配合。”

江易之怒道:“你,得寸进尺!我为何要白白给你疗伤,又不欠你的。”

于非白歪了歪头:“真的吗?”

他这一说,江易之忽然想到什么,一下就蔫了。

还真是欠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