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早与晚的区别。

而他慕玄临现在需要做的,只是顺利等到最后,等一个可以接触到夜山海的机会。

于是他不再管楼中的嘈杂,转而去看青栩神色。

“阿栩,累了吗?”

青栩静静披着自己给的狐裘,像一尊笔挺的石刻般站在那里,正注视着竞拍的情形。

他神色平淡,不知心中在想什么。听到慕玄临唤他,他将视线转了过来。

“回尊上,我不累。”

慕玄临看着他的眼睛:“......阿栩在想什么呢?”

青栩垂下眸。

慕玄临挑眉,以为他是同情那些羽族,想说点什么。

然而他说:“尊上,竞拍台西侧,后方,有通道。”

慕玄临听他一字一顿地向自己阐述着自己的发现,觉得甚是有趣。

是啊,他差点就忘了,青栩曾经,分明是个冰冷得仿佛没有感情的人。

在敌人面前,他像是嗜血的黑豹,手上一柄附着魔印的长刀,那刀刃上已不知淌过了多少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