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是怨念未消吧,我身虽死,妖力却还留着些?。我刚到这里,见她们一入夜便?开始暴动,只好在空中布下结界,挡住月光。可谁想,那镜心使发觉破不了我的结界,便?为每间?屋内添了那特殊的油灯,好叫她们就算照不到月光,也可以继续供上她想要的东西。”

“那些?屋舍被镜心使施下妖力。若非她身死,否则除她以外?,谁也进不去。”

慕玄临道:“所?以你做了那药粉?”

陈通道:“是。可我还是没?办法亲手将药粉添入灯油之中。”

“......”

原是如此,他才要让别人代劳。

“我知道,镜心使在碎石岭上潜心筹备这么久,定是要对付什么人。所?以我对乌衣少有保留,坦白了许多?细节。我想等,等着有谁留意到这件小事,并为此前来,那他一定便?是那个我需要的人。”

“我不知道他能不能真的除掉镜心使,还有那些?铜镜和怪物,但我总要搏一搏。”

“不管是为我自己,还是那些?姑娘。”

“我不想让镜心使和她背后之人,得以善终。”

“......”

慕玄临许久没?有插话,只等陈通讲完最后一个字,才道:“所?以,你赌赢了。”

陈通点头,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
“哦,还有一事。那日我知道铜镜厉害,看见你的人昏在林中,才准备将他带回去,不成想却被你撞见了。”

慕玄临勾唇道:“哈,原来如此。”

陈通又说:“不过这些?也不再重要。现在你们灭了澜镜阁,而我的事,也都做完了。”

他说着,抬起头笑了。这双平平无奇的眼睛里,第一次露出一种近乎温柔的笑意,看得慕玄临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