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
“嗐,你找他啊!他就住在最里头,”那妇人说?着,抬手往身后一指,“那边呢。”
她转身间,挎着篮的手微微一斜,那篮子顺着她胳膊摇晃两下,掉在了地上。“砰”一声响,妇人才转过头来,赶忙弯腰去捡。
慕玄临终于?觉出了哪里不对。
方才那篮子刚要滑时,换了别人,只要轻微动动手臂便能将它止住。可这妇人没有。
她似乎反应很慢,一举一动都隐约有些僵硬,就像身上关节都生了锈,无法同常人一样弯曲自如。
慕玄临耳中?响起青栩传来的音:“尊上,这人像是傀儡。”
的确。
这妇人虽有气?息,却根本不像个正常的活人。
慕玄临朝妇人道了声谢,继续往深处走。既然她说?大墩住在村里最深处,那他便去瞧瞧,究竟还有什么东西在装神弄鬼。
弦月如钩,已高高悬在天边。
这村子从远处看着不大,走在其中?,却久久也看不见边缘。自从见了那妇人后,两人便再没看到任何一个人影,听到任何一声动静。可这天色一暗,四周家家户户却像约好了一般,一个接一个地,亮起了昏黄的灯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