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脚步还是不听使唤,不争气?往前挪。
为了区区五斗米,也不得不折腰,她心里乱七八糟想着,应该也不是她想的那样?。
到了内堂里,她看到他已坐在了椅子上,又随手往前一指,示意她也坐下。
无?奈之下沈姝只能硬着头皮,在他?对面坐了下来。
二人?面对面,这样?近的距离,还是头一次,让她面对一个陌生男子。
大概看出她的紧张,他?也没为难她,只是笑?了笑?问:“我很可怕么??为何你?每次见到我,都是这么?一副表情??”
“可是我的样?子,生得太过吓人??”半开玩笑?,半调侃的口吻,一点?也没有端着雇主的架子。
反倒是语气?里,听出几分平易近人?的意味。
沈姝也弄不懂,他?葫芦里卖的什么?药了?
可话已到了这份上,她也不得不真真假假,随便应付一二。
如此一想,她尽量平复情?绪,抬眸看着眼前人?,摇了摇头说:“不…不是,少当家年轻有为,相貌堂堂,怎么?会?生得吓人?呢?只是…”
“只是什么??”他?似乎对她的话题,很感兴趣,不由反问她。
“也没什么?,只是少东家身为我的雇主,您突然唤我过来,我还误以为,误以为少东家不满意我,是以要解雇我…”
沈姝半真半假说着,说到末了眼圈微红:“我兄弟二人?好不容易来了临安,身无?分文的,若没了这份工,怕是也没什么?活头了,所以…所以…”
她越说越可怜,就连声音也哽咽了。
周柏安早已看出她的伎俩,不过是女扮男装,掩人?耳目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