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御寒的棉袄,等过两日得了空,奴婢再去对?面成?衣铺问问去。”说着就放了她手,转身铺床去了。
看着翠红忙前忙后,为她铺床的身影,沈姝才慢慢回过神来,都过去了,都过去了不?是么?
哥哥永远也?找不?到她了,那样担惊受怕的恶梦,再也?不?会?出现?在她生活里了。
只是…仲平哥他?,她想这辈子?,他?和她终究应该是有缘无分的了。
“我不?会?再去找他?了。”沈姝幽幽的声音,从身后传来,轻得弱不?可闻。
翠红还是听到了,她转头看到她黑白分明的眸。
“姑娘你…”看到沈姝眸里的迷茫,是前所未有的,她不?由一怔。
沈姝像是说于她听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,她眼眸望向别处,幽幽说着:“这样也?挺好的,一个人无牵无挂,我何必还去扰了他?的人生,让他?徒增烦忧呢?”
“他?离了我或许伤心一阵子?,等往后淡了,慢慢也?就忘了,他?还要考取功名,建功立业,往后指不?定会?有个心怡的姑娘,他?会?和她白头到老,永不?分离。”
“我又算什么?不?过是他?人生的一个过客…”
“姑娘,别这样…”翠红知?她心里很难受了,可也?不?知?怎么安慰她?
每回提到了王秀才,就像她家姑娘心里的一根刺,越是想要拔掉,其实?越刺越深,明明那样在意,却偏偏要说那样残忍的话。
不?知?是伤了谁的心?可却让她也?忍不?住伤心了。
“姑娘快别那样说了。”翠红握着她冰凉的手,将她牵到了床边。
“有句话叫做有缘千里来相会?,无缘对?面不?相识。”
“奴婢相信你和他?的缘分,还没有到那一步,只是时机未到,好事多磨,奴婢相信终有一日,你们还是会?相遇的。”
这夜主仆二人相依相偎,靠着体温为彼此取暖,断断续续说了许久的话。
夜里好几回,睡得迷迷糊糊的,也?不?知?是太过思念,还是旁的?
她竟梦到了仲平哥,那个梦里身着白衫的温润男子?,柔声唤她:“姝妹妹…”
他眉眼含笑为她戴发簪,嗅着她发鬓的香,低眉靠近她,男子?气息灼热,伴着他?急促的呼吸,像是一团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