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勾人的眸子凝着他,眼里笑?中带泪。
故意讥讽他说:“怕是再过几年,沈府入不?敷出,哥哥不?会养不?起我,让我和你过苦日子吧?”
她笃定了他不?会动她,至少眼下不?会,听着耳边加重的喘息,她才敢这样肆意妄为,就像他此前对她那样,狠狠地?报复快意,充斥着心尖,将肺腑里的那口气,也?似要宣泄出去,才能觉得畅快!
就在这时,那只大手握住了她手腕,将她双手禁锢着,抵在头顶披散的乌发上,微凉的语气,带着急促的喘息,贴着她耳廓传来:“小骨,你想玩火,我不?介意奉陪到底!”
翻滚的情潮似要将二?人吞没进去,也?几乎压垮了他所有的克制。
话音落下,沈姝脸色也?为之?色变,她用一只手抵着男人胸膛,隔着一层云纹刺绣的水色外衫,他胸前的肌理线条,也随着他俯下身的动作,慢慢在她指尖变硬。
在那惊涛骇浪之?际,她脑子里几乎是一片空白,可到了嘴边的一句话,却猛地?蹦出来。
沈姝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:“你说过不?会碰我的,你我二?人一日未拜堂成亲,便不?能行?夫妻之?礼…”
经历了这样多的事,她慢慢在他面前,也?逐渐学?会掩饰她的情绪,她说着慢慢镇定下来,眼里的慌乱也?一闪即逝。
更何?况她也?知晓,他这样冷心冷情的疯子面前,所有的眼泪即便流干了,也?不?会换来他一丝一毫的同情。
说着她仰着面,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,凝着他情欲波动的眸眼,他冰凉的发丝拂过她脸颊,带来颤栗的痒意。
静谧的屋子里,二?人就这么对峙着,沈姝压下心里的惧意,装作一脸平静,也?不?催促他,也?不?再?打乱他思绪。
她始终保持敌不?动,我不?动的冰冷姿态。
她要让他知晓,方才那件事是他理亏,是他言而无信,而并?非是她的错!
也?不?知是这话起了作用?亦或者是其?它,抵着她手腕的劲道,也?陡然松开?,很快她听到他一声极哑,带着某种压制在嗓子里的低笑?。
他似喘了口气,慢慢放开?她坐正身子,一条腿曲着侧身坐卧,用一双狭长?的眸,似笑?非笑?看着她道:“小骨你说得不?错,有些事不?急于一时,都说洞房花烛夜,金榜题名时,是人生两大的幸事。”
说这话之?时,他目色柔情蜜意,伸手将她揽入怀里,靠坐在了他胸前,用珍之?又重的语气,在她耳边低声说:“那样的幸事,自是到了合适的时候,在做也?不?迟,小骨你说是不?是?”
对沈少珩而言,他并?非急色之?人,若不?是她太过胡闹,他也?不?会失了分寸。
伴随着这话落,他将她拥得更紧了,沈姝僵直靠坐在他怀里,听到他胸口传来扑通的心跳声,手心里早已是一片濡湿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翠红惊疑声:“慧哥儿,你怎么来了?姨娘呢?她不?是不?让你过来吗?”
然后紧接着是慧哥儿的哭声,一并?从门外传到了沈姝耳朵里:“姨娘她们都是坏人,我不?想和姨娘待在一块了。”
他哭着说:“我…我想四姐姐,只想四姐姐陪我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