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你想说什么,便说吧,奴婢听着了。”
沈姝也不打?算瞒着她,自嘲地笑了笑:“他今夜去爹爹房里去了,他说要?娶我。”
她说得极为平静,可却莫名听出一丝诡异。
“姑…姑娘的意思是…”翠红心下大跳,大脑都快不知做何反应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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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少珩离开兰香苑后,径直去了沈枝山房里,近来因张月娥的事,闹得府里沸沸扬扬,虽未传到外头去,多少心里不痛快。
每到夜深人静时,身上就有?些难受劲,偏头痛时好时坏,沈少珩来的时候,他正揉着眉心,用手肘撑着身子,随手翻了账本,又将账本扔在?了一边。
正心烦气闷,抬头看到了沈少珩墨色的身影,沈枝山面露诧色,不由问:“珩儿,你找为父有?事?”
不然这个时辰,也不会来他房里了。
沈枝山以?为是铺子里的事,随口?打?发?他说:“铺子里的事明日再说也不迟。”
“为父身子乏了。”说着不忘对?他关心两句:“珩儿你虽年轻,底子好,可也应早些回去歇着才是。”
“父亲。”沈少珩也不拐弯抹角,阔步走到了他跟前。
开门见山道:“前阵子父亲对?儿子提过的事,儿子也物色好了人选,今日儿子深夜过来,便是向父亲说一说,有?关四妹妹的婚事。”
沈枝山这阵子被头疾折磨,几乎都把这茬事忙忘了,这会听沈少珩提起来,倒也没往心里去。
于是哦了声,随口?道:“珩儿既已?物色好了人选,你又是身为兄长的人,也无?须大操大办,看着大差不差,便选个好日子,替你四妹妹打?点一番,只要?不丢了沈家脸面,便是了。”
他这人一向凉薄,子女众多,原本对?沈姝婚事,也没有?太?过上心。
再加之张月娥那样?背叛他,一个荡.妇生的野种,也不值得他大费心思。
他没将人赶出去,都不错了,还指望他永远养着一个闲人。
日日眼皮子下看着,岂不是给他添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