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打了?,别打了?好不好?”
再打下去,他会死的啊…
这句话她没说出。
那岸边的大汉,正是这画舫请的打手,就是怕有人上来捣乱,养的一群闲人。
一般情况下,也?不会有什么,无非是富贵公子哥之间,闹些口舌争执,也?自是不要?他们?动手。
只?是养着唬弄一下周边人,以免那些岸边的寻常百姓,或调皮捣蛋的娃娃,惊扰了?画舫的贵客。
毕竟画舫离岸边太近,多少起威慑作用,可像今日?这一遭,还是头一回遇见。
那“姝妹妹…”撕心裂肺,从王仲平喉咙里发出,一声?又一声?,像钻心一样,难受得她无法呼吸。
她心快要?碎了?。
可她没有别的法子了?,只?能求沈少珩,让他叫那些人住手。
她一张雪白?的脸,仰头看着他,一双秋水盈盈的眸,前所未有的伤心,也?落在了?他眼里,沈少珩并非活菩萨,更不是大善人。
他完全可以袖手旁观,冷眼看着便是,对于他而言,那个书生?被人打死,与他何干?
对于他而言,这并非什么悲伤事?,反倒喜闻乐见。
这一来…也?可以说一举两得,也?好让沈姝安心留在他身边,不会再生?出旁的心思。
可看到她那样伤心,脸上没有丝毫血色,握着她大袖的素手,也?几乎成了?透明?的白?。
那一刻,沈少珩想到她被他抵在身下,脸上娇红的颜色,艳丽如景,并非眼前这样,失去了?所有鲜活。
像失去了?生?命的花朵,没有一丁点生?气。
他忽觉得没甚意思,不由眉头一动,改变了?主意。
就在下一刻,王仲平被打得奄奄一息,要?昏死过去时,他抬起一只?手,对岸边打手冷声?吩咐:“住手,不要?再打了?!”
那些打手也?是要?吃饭的,也?不会随意真打死人,当?然就算打死了?,自也?有人担着,就算闹去了?官府,只?说这人无端闹事?,屡劝不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