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只是囔囔着别过来,走开…”
沈岚忍不住问:“四妹妹你梦见什么了?瞧把你吓的?”
沈姝听罢,这才放下心来,随口搪塞说:“梦到鬼了,可吓人了。”
沈岚听了,好气又好笑:“你这丫头这般大了,还梦到那东西,羞不羞?”
说着,在她身侧躺下,想了想,又笑了声:“想来是四妹妹长大了,要嫁人了,听人说待嫁的姑娘家,都会紧张害怕的,哪怕你再喜欢那个人,毕竟往后还要一块生活,生儿育女。”
说到这,她顿了顿,又贴在她耳边,小声说:“尤其是洞房花烛夜,那种事对男子而言,或许是享乐快活,于女子而言,应当是极痛的吧。”
这样的事作为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,说出来不免脸颊羞红,沈岚也不过比沈姝大不了一岁。
她说罢面颊一烫,将脸埋在软枕间,最后声音也瓮声瓮气的,“四妹妹若怕疼,一定要记得和他说,别委屈了自个。”
“三姐姐你,你怎知晓的…”沈姝未经人事,对男女之事,也只是一知半解。
陡然听沈岚提及,想到她和仲平哥最亲密的时候,也不过是那次主动搂抱他。
他那样温润端方的君子,即便他和她定了亲,私下二人一块,他也克制守礼,很难想象到她若嫁过去,他们的洞房之夜,又会是一个怎样的光景?
沈姝想到的亲密,也不过是搂搂抱抱,两唇相接,想到那羞死人的画面,她脸也变烫了。
“真的会很疼吗?”她这句话问出,听到沈岚轻轻嗯了声,也是羞得不行:“应该会疼的吧,书上是这么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