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,阿娘竟背着她,去找哥哥告状,以此来拿捏她,敲打她。
她便胸口闷闷的,不由回嘴道:“阿娘,女儿大了懂得分寸,您就算为了女儿好,许多事是不是也应该适可而止。”
“我们母女之间,有何事不可说,为何您非要让女儿难堪,闹到人尽皆知,女儿和王秀才明明清清白白,从您口里就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“还闹得哥哥面前,让哥哥来问责女儿…”沈姝越说越委屈,就连唇角也是哆嗦的:“阿娘认为这么做了,女儿便会妥协,听阿娘的话了,是不是…”
“死丫头,你…你方才说什么?什么闹到你哥哥面前,把话给阿娘说清楚?”
看着张月娥脸上的表情,像是懵懂不知,沈姝不知是想哭,还是想笑。
沈姝甚至都懒得和她争辩,从踏入沈家那日起,哪一日不是活得战战兢兢,看尽人脸色。
就连唯一的至亲,生养她的阿娘,如今口口声声说为她好,也不过是想要利用她。
阿娘不愿她和王秀才来往,无非是想让她嫁给苏家老爷做续弦。
谁人不知苏老爷年近六旬,便是做她祖父,都绰绰有余了。
可为了能在沈家争口气,这么多年娘被几个姨娘压着,早已是磨灭了亲情,不把她这个女儿的终生幸福放眼里了。
用阿娘的话说,嫁给苏老爷有什么不好的,一进门就是嫡母,老是老了点,可没几年两腿一蹬,身家财产还不是落到她头上。
最重要的是,沈家和苏家不相上下,只要她能嫁过去,也算扬眉吐气,好过做人小的,一辈子抬不起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