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便红了眼眶,故意一个人躲着掉眼泪。
沈枝山一问之下,她才支支吾吾,说不舍得他,眼看女儿也大了。
多年过去张月娥本分懂事,沈枝山看在眼里,这才好不容易松了口,将母女二人接回了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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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这些陈年旧事,也不过是花点银子,打听打听,就算是棺材里的破事,也能从死人嘴里撬出来,也不算什么难事。
沈少珩脸上如常,望着眼前几近荒废的院落,眼底神色却阴暗幽深。
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,露出难得温润的一面,衬得他俊美的容颜,像是一块无暇的美玉。
门是虚掩着的,轻轻一推就开了。
屋内尘土飞扬,像是许久不曾住人,呛得人忍不住想咳嗽,怀安连忙捂住口鼻,皱眉跟在身后,却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只因大哥儿像无事人似的,堂而皇之走进屋子,他四下扫望了眼,视线落在前方不远处的桌上。
屋内的醉汉说着荤话,对于有人闯进来,丝毫未察觉。
他抓了把花生米,往口里猛塞,胡乱嚼得吧嗒做响,嚼完了花生米,又灌了一口酒。
只可惜桌上除了花生米,有酒无肉,吃着总少了点什么。
很快一盘花生米下肚,他打了个酒嗝,又眯着眼,拿起壶里的酒,晃了晃,就连最后一口酒液,也被他吃得一滴不剩。
“他奶奶的熊,张麻子个龟孙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