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。”
“你不爱听这些,阿娘知晓你是一时迷了心窍,可往后你真和他过日子,要什么没什么,山穷水尽的时候,才明白阿娘的一片苦心。
“阿娘是过来人,也年轻过,怎会不明白你女儿家的心思,当年若不是阿娘遇人不淑,也不会委身…”
什么遇人不淑?什么委身?
话音刚落,又欲言又止,沈姝对上张月娥眸光,似说漏了嘴,有些不自然的躲闪,在她眼里一晃而过。
很快,她又换回了金陵的吴语,继续道:“总之阿娘不会害你的,贫贱夫妻百事哀啊,乖女!”
“等到年老色衰,还剩下什么?”
“男人靠不住,唯有银钱傍身,才是最稳妥的。”
“你嫌苏老爷岁数大了点,可你这丫头也不想想,岁数大也有岁数大的好,他一个半截身子入黄土的老东西,心有余而力不足。”
说着,看了看沈姝娇花一样的脸。
后面越说越不像话:“你要真的嫁过去,顶多伺候一下,指不定连身子也不必破,等他两腿一蹬,苏家偌大的家业,还不是你这丫头的。”
尽管张月娥说得天花乱坠,可沈姝只是心里冷笑,她一声不吭听着,任由张月娥说破嘴皮子,心却像磐石一样,早已飞到了王秀才那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