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她丢下他,将她手腕攥得生疼。
用?嘶哑得若不可闻的声音,重复着一句话。
“可知你骗得我好苦…不许再…离开我…否则我就…”
只听?他说到?末了,欲言又止,虚弱喘着气,似极为辛苦的样子。
而后他咳了声,只剩下微弱的喘息声。
方才那场雪崩他为了护住她,用?身体做了肉垫子,往下坠的时候,不慎伤极了肺腑,即便勉强说几句话,也喘得不行。
更何况他身子每况愈下,这些年早已药石无灵,今日陡然?见到?沈姝,情绪波动?太大,难免对身子有?影响。
说罢这句话,他声音一顿,满腹委屈无处言说,失而复得的喜悦,让他竟不知拿她如何是好?
原本满腔怒火,戾气四溢的他,那一刻竟忘了她的欺骗,什?么也不在乎了,只想将人攥在手心,永远也不分?开。
感受到?他指尖的温度,从冰冷到?炙热,包括他唤了她一声,那声久违的小骨,从他薄唇里轻轻吐出?,也是夹带着一丝轻颤。
她依旧心冷如铁,想要慢慢抽回手:“不成的。”
她冷淡平静地回了句:“我和你已是回不了头了,一切都过去了,何必呢。”
黑暗里她看不清他的表情,可能?明显察觉到?他一僵,可明知晓他不爱听?,她还?是不得不继续说下去。
“我如今过得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