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无数遍想要问,王仲平是否当真安然无恙?除了受伤了?是否一切安好?
记不记得她,又有什么干系?只要他活着就好,比什么都好!
可太?多太?多的话语,却因陡然得到这个消息,她干痒的嗓子,像是被什么扼住喉咙,竟再也说不出一个字。
这世上最痛苦的事?,莫过于相爱不能相守。
曾经的山盟海誓,如今在他们二人之间,早已是成了过眼?云烟。
再次相遇,她不曾想会?来得这样快。
她头一次看到她的仲平哥,对着除了她以外的姑娘笑,二人举止那样亲昵,俨然像是一对极为恩爱的夫妻,跃然出现在了她眼?前。
云月楼人声?鼎沸,充斥在耳边的欢笑声?,于她而言,好似一场莫大的讽刺,她僵住的身子,立在门口不动了。
只是看到他远远向她走来,若不是腰肢那只大手摁着她,恐怕此刻她早已站立不稳,恨不得当即冲过去,亦或者当场扭头就跑。
只可惜……他怎能如她愿?
今日这场不经意的相聚,怕也是他有意为之,就像当日在水月庵后山,为了将她念想断得一干二净,故意让她亲眼?所见罢了!
所以她躲不开,逃不掉,只能眼?睁睁看着二人如胶似漆,朝着她一步步走来。
沈姝听到沈少珩对来人说:“王侍郎,别来无恙,不曾想这般巧合,今日竟在此相遇。”
“原来是沈郎君,幸会?幸会?。”王仲平拱手应了声?,一切早已超出了沈姝预料。
两个大男人,不再像从前那样剑拔弩张,反倒是和气得不可思议。
“相请不如偶遇,今日沈某做东,去二楼雅间和王侍郎小酌一杯。”
“怕是多有不便。”王仲平笑了笑,眼?神随意看了一眼?他身侧的沈姝,便婉言拒绝了。
“令夫人和沈郎君夫妻恩爱,本官怎好叨扰二位,还是改日再说,更何?况今日不谈公事?,沈郎君也应多陪陪令夫人才?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