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仕途的官员,这沈家经商两代,怕是以后不得了。
纷纷祝贺之余,也禁不住心生巴结之心。
过了周岁,宏哥儿?望着长,很?快他也能下地走路了,只是走得不太?稳当,跌跌撞撞,好几次差点摔倒,他便攀扶着墙壁,这才?稳住脚步,没让自己摔倒在地。
乳娘见了眼里满是欣慰,如今他早已戒断乳母,上下牙也冒出来,可以吃些软烂的吃食,他似明白自己身子不如旁的孩子,
倒也极为争气,给?他吃什么,他几乎不挑食,除了吃不了多少,基本什么都能吃一点。
渐渐的他身子骨也不像从前,吹吹风便犯咳疾,不像从前那样难喂养。
沈姝还是老样子,眼?里除了宏哥儿?,再也没有旁的事?。
她看他比眼?珠子还宝贵,尽管好几次沈少珩提出,宏哥儿?日渐长大,不能总和她待一块,可她就是听不进去。
眼?下她什么也没了,服了莫大夫开的药,精神头时好时坏,也没有太?大改善。
莫大夫说她这是心病,心病还需心药医,也急不来,只能等?沈姝自行想通,也就不药而愈了。
然而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难,她始终郁结难消,堵在心里不痛快!
再加之阿娘前几个月被送走,翠红那丫头也一块去了宁江。
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,她看似衣食无忧,可她身边熟悉的人,却一个个离她远去,就连曾经的三姐姐,也许久未看到她了。
她身边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,实在是苦闷得很?,唯有陪着宏哥儿?,在身边看着他,才?能令心里好过一些,空落落的心,也似乎落到了实处。
她也不明白,从前她视为孽种的孩子,眼?下反倒是成了她这世上,最亲近之人。
他是她血脉的延续,这辈子也改变不了的事?实,谁也取代不了。
有了宏哥儿?在身侧陪伴,她夜里已不用安神香,也能睡上一整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