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疼痛,他骇得连忙跪在地上:“主子…小的无能,小的这便去动手…再?杀了那狗官…”
“这次一定?万无一失,不会叫主子…失望…”
王仲平能侥幸死里逃生,黑衣人始料未及,可再?多的废话,也无法挽回犯下的过错。
求饶已是不可能,只有将功补过,才是他唯一的机会!
见?迎面人没吭声,心里凉得发慌。
陡然间脑子灵光一闪,似想?到什么,又颤声补了句:“不过主子放…放心,那狗官得了失魂症,料想?着…也不记得当日事…只要主子再给小的一次机会,一定?…一定?可以替主子分忧…”
“你说姓王的不记得了。”冷沉的声音,陡然在书房里响起,听不出太多情?绪。
“是…是的…主子…这个千真万确的事…小的可不敢有任何欺瞒…”黑衣人点头如捣蒜。
二人正说着话,忽门外传来叩门声:“大哥儿,是小的…”
“乳娘方才过来问小的,宏哥儿夜里哭闹不止,许是多时未看到夫人,乳娘想?向大哥儿讨个情?,想?带宏哥儿过去一趟,不知大哥儿您意思…”
门外说话之人,正是怀安,他忐忑不安说完,末了声音越发小。
只因这阵子他家大哥儿,性子越发古怪,只说夫人需静养,旁人一律不见?,是以就连宏哥儿,也许久未踏足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