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…看着,他莫名有些好笑?。
薄唇不由轻轻一扯,眸里戾气褪去,陡然神色缓和下来。
变得格外温柔,轻抚她柔软的发丝,对她温声说?:“乖…别乱动?,仔细伤了手,妹妹手疼的话,我自?不会困着你,给你解开便是,如何拿自?己撒气。”
说?罢他低下头,越发温柔得不可思议,像是换了个人一样。
他低头亲吻她手背,手腕,就?连纤细的手指头,也不愿放过。
沈姝被他亲得浑身颤抖,心?里只发毛,不由想到方才出去之前,他对她发疯似的亲吻,又啃又咬,那样疯癫的一面,吓得她心?有余悸。
更何况他离她那样近,他手里那包东西,散发出的浓烈血腥气,熏得她头痛欲裂。
他从亲吻她手指,到了雪白的脖颈,这?个时候他气息已有些不稳,眼尾一抹克制不住的红,让他眉眼昳丽生?艳,在当头昏暗火光映照下如魅惑世人的妖邪。
大概嫌铁链子太碍事,他从怀里摸到钥匙,替她解了手腕的锁,又顺势揽她入怀,虚弱的身子站了那样久,此刻没有锁链束缚,早已是瘫软成了一团棉花。
她被他扯入怀里,自?己也席地而坐,把她抱坐到腿上,又迫不及待吻上来,亲吻她柔软的朱唇。
吻得正?动?情之际,他听到女子微微喘息的声音,一只手抵着他胸口:“你是不是说?笑?…”
她眸里已有些湿润,看着像是被他狠狠欺辱了一场。
艰难的从唇齿里,挤出几个弱不可闻的声音:“你没有杀他…对不对…”
听到这?句话,他身子似僵了一瞬,空气陡然变得冷凝,她心?也砰砰砰,越跳越快。
直到他缓缓松开她,而后坐直身子,盯着她看了一会。
用一种漫不经心?的口吻,轻飘飘问:“妹妹当真想知道?”
随着这?话落,一种不详的预感,陡然在心?里炸开,而后她眼睁睁看着有什么东西,从他手里滑落在地,还咕噜往前滚了两下。
血肉模糊的一片,看得她眼皮子狂跳,鼻息里血腥气几乎要把她熏吐了。
“这?是…何意?”她嗓音已经不能用哑来形容了。
沈少珩唇角扯出一抹诡异的孤度:“妹妹难道看不出。”
说?罢,他薄唇贴过来,就?贴着她耳廓,阴冷的声音像是藤蔓,陡然往她咽喉扼去。
只听他一字一句说?:“连情郎的手指头,也认不出,妹妹你睁大眼,好好看清楚。”
“这?只手抱过你,抚过你,是不是。”他越说?声音越冷,病态得不可救药。
沈姝浑身发冷,止不住发颤,不敢置信看着他。
紧接着越抖越厉害,身子控制不住,豆大的泪水滴落下来。
很快模糊了眼眶,嘴里喃喃说?:“不…不会的…这?不可能…你一定是骗人的…他是朝廷命官…怎么可能被你轻易伤成这?样…这?绝不可能…”
沈姝矢口否认,不愿相信这?是真的,她宁愿自?己骗自?己,也不愿信她的仲平哥,日后会成了没有手指的残废。
他写得那样一手好字,才情横溢,那样温润如玉的翩翩好儿?郎,她想也不敢想!
她像是受到了极大刺激,身子抖得像筛糠,正?在她自?己骗自?己,却不成想他接下来一句话,彻底将她一颗心?,撕碎成了无?数片。
“谁说?我伤了他,傻丫头。”沈少珩轻抚她柔软的发,语气更温柔了。
“姓王的早已上了黄泉路。”他贴着她耳廓,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。
可她还是听清楚了。
伴着这?话落,四下仿佛静止了,她瞪大眼,泪水模糊了脸颊,怔怔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