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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说事无巨细,凡事以她?为先,除了每日夜里床笫之欢,他难免克制不住,痴缠了些。
她?半推半就,拗不过他,在?他软磨硬泡,各种软硬手段下,也就由着他了。
兴许是饮了绝育汤,里头的黄腾草,料用得十足,只?不过不同于女子的避子汤,绝育汤每次是事前喝下,倒也少?了后顾之忧。
毕竟当日生育之痛,让他差点一度以为,会终究失去了她?。
这样的惨痛经历,他不愿再承受第?二?次。
孩儿?……有?一个足矣。
二?人琴瑟和谐,倒也未红过脸,日子倒也过得闲暇惬意?。
渐渐让人忘了,从前二?人之间不愉事,让他渐渐生出的妄心,可若仅仅只?是这样,他还是觉得远远不够!
每当夜深人静时,他凝着她?熟睡的脸,却莫名觉得那样不真实。
仿佛眼下的岁月静好,也不过是他日的南柯一梦。
这夜欢好之后,他抚着她?裸露的雪白背脊,覆唇到她?暴露在?空气里的肌肤,惹得她?一阵轻颤。
她?实在?累极了,连睁眼的力气也没有?,还以为他要再次索欢,早已是不耐烦再应承他。
不禁皱眉含糊说了句:“不要…腿酸…”
她?背对着他,几乎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,只?是懒懒趴在?柔软的被褥,雪白的玉臂无力推了推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