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说话间她凄然一笑,伸手扯落头上发带,递到了他手边。
“就比如这样…哥哥绑着我…哪也去不了…”
“哥哥也可以?像从前那样…”她唇瓣贴过?来,和他唇保持着若即若离。
近乎于轻佻的口吻,满是戏谑说:“更或者…哥哥实在不放心,可以?用铁链子?锁着我,这样也不必担忧我会再次跑掉,就不会怕找不到我了。”
她循序善诱说着,用一种勾人妩媚的眸子?,凝着他病态苍白的脸。
听到他沉下去的呼吸,甚至眯着美眸,还故意添了把?火,朝他耳后轻轻吐了口气。
吐气如兰的气息,于男人而言,是这世上最香甜不过?的诱饵,在这静谧逼仄的空间里,更添几分旖旎缱绻。
更何况她那样柔情似水,甘愿以?这样的方式,在他面前示软。
就像勾人的猫一样,使尽浑身?解数,撩得人心痒难耐。
一颗心被她勾了去,就连魂也飞了。
只可惜啊…在那一抹柔情蜜意的眸光里,她分明夹杂的无尽恨意,暗涌如潮在心底几乎压不住,哪怕是在他面前做戏。
她本能的抗拒厌恶,却怎么?也逃脱不了他一双眼。
“何必呢。”他手指划过?她脸颊,带来一丝颤栗的痒。
继而道?:“妹妹说话向来不作数,一次又一次,以?为我会信?”
潋滟多?情的眸,那样深情看着她,轻轻一笑说:“我倒有个法?子?,既不会让妹妹离开我,也不必拘着妹妹自由。”
说到这他顿了顿,凝着她渐渐雪白的脸,薄唇里吐出的每个字,那样轻柔缓和,面上神色却平静而残酷,那样毫不掩饰暴露在她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