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我住口…不许你提她…”王仲平陡然眼里赤红,被这么一挑起?,顷刻间一点就着,再也抑制不住,一把抓住眼前人衣襟。
他咬牙切齿用了十?足力气,似要将他衣襟扯烂。
看到他这副表情,一点就炸,情绪在失控的边缘。
沈少珩眼里满是戏谑,既不反抗,也不躲闪。
他慢慢逼近他,眸里莫名变得诡谲,舔了舔后槽牙说:“你不许我提又如?何,她早已是我的人了,我们日日夜夜同榻而眠,做尽欢爱之?事。”
“就如?你当日所见,也不过是窥一斑,也能知晓我和妹妹私下,又是如?何恩爱有加。”
“你说说她和你那?点情谊,比起?我和她肌肤之?亲,又算得了什么。”
“更何况我和她自?幼一块长?大,又是她第一个?男人,也是往后余生最后一个?男人。”
“就凭你…如?何比得过我。”他一字字说着,眸光越发?诡艳,可语气却透着无尽阴冷,听得王仲平目赤欲裂。
下一刻他啊的怪叫一声,再也忍不住,抡起?拳头砸过来。
在那?电光火石之?间,王仲平大脑早已无法思考,只是重重砸到他脸颊上,奇怪的是,他竟不躲不避,硬生生挨了他一拳。
那?一刻,沈少珩眸里竟露出得逞笑意。
王仲平被仇恨冲昏头脑,失去?冷静的他,冲动之?下伤人,偏偏这么不凑巧,他打人的这一幕,被前来提刑司的太府卿撞了正着。
朝廷命官当众伤人,殴打疑犯,怎么说都好几双眼睛看着,到底有损官威,失了体面。
所以当少府卿看到这一幕,深深皱眉,当即让人喝住了王仲平。
王仲平被叫进了屋里,劈头盖脸,迎来一顿臭骂。
“简直是胡闹,荒唐可笑!为了一个嫁过人的女子,当众争风吃醋,还动用朝廷之?力,为你争夺人妻,仲平啊仲平,你怎能糊涂至此,亏薇柔那?傻丫头,在本官面前为你说尽好话,本官看你之前办事妥帖,也不会如?斯做派,才给你委以?重任,向皇上举荐你。”
“不成?想你如?此不堪大任,来金陵上值就惹出这样大的麻烦,这烂摊子,你要本官日后,如?何器重你,你又将薇柔一颗真心,要置于何地!”
“本官现在命令你,趁还未酿成?大祸,赶紧将人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