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容忍自己这样下去,哪怕这张脸一辈子毁了,她也不能够这样了!
那?样…她只会越发唾弃自己,厌恶自己。
“沈姑娘…万万不可乱动…”她人刚一动,就被周柏安有所察觉,连忙摁住了她肩头,将?她虚软的身子,推回了枕上?。
然后她听到他沉声说:“周某说过你身子尚虚,不宜下床走动,难道沈姑娘把周某的话?,当做耳旁风。”
“况且你我一场旧识,说什么像你这样的人,不值得帮,说什么傻话?。”
“我周某今日这个忙,算是帮定了,这个闲事,我也管定了。”
“你听也好,不听也罢,容不得你拒绝。”
他头一回不顾她意愿,强硬将?她留下,说罢也不理会她,只是吩咐少年,将?药端过来。
很快帐外沁人心脾的香气?,涌入她鼻息,让她神思?困倦,眼皮子也不禁眨了眨。
伴着冰冷刺骨的疼,也不知?他用了什么法?子?
她只觉得脸颊刺痛,像有人拿针刺入肌肤,一寸寸在剥离她的脸皮。
那?种疼也不是不能忍受,却?是细密绵长的难熬,然后她听到耳边人说:“忍着点…或许有些疼,我暂且给你用点曼陀罗花,还有草乌,涂抹在你脸上?,待药效起了作用,你会好受许多。”
然后这话?落下,果然她晕晕乎乎,只觉得周遭意识变得模糊,渐渐没了反应。
下一刻,她闭上?了双眼。